为什么中美贸易争端距离达成协议总是差一步? 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个国家在过去几十年形成了非常广泛深厚的共同经济利益,所以不得不谈,没那么容易说分手就分手。
从工业品供需观察,2018年产能过剩11.2万亿元左右,假设中间产品占40%,有支付能力的消费需求缺口在6.72万亿元。国民经济问题的棋局症结,整个生产过剩的终端,实际是对工业消费品的需求不足。
五、一项新的学术研究与债务和货币扩张政策的资产基础 从国民经济运行和增长中资产、债务、货币三者之间的关系看,宏观资产负债表上,资产要与债务平衡,债务过多,货币超量发行,不应该进入的领域流入过多,应该进入的领域很少流入,无理想而有效资产的对应,或者有相同价值的实物交易,或者投入资产缩水并发生不良,资产价格和其他上游垄断交易价格必然上涨。因此而未来的经济下行压力加大。二是避免未来刺激增长而发行大量货币,但没有有效资产平衡,跌入金融体系及其国民经济崩盘的险局。而农村的土地和住宅,限制交易,根本就没有吸收货币的功能,只是依靠农业生产购销和务工所产生货币流入,流量较小,甚至农民到城镇务工收入的储蓄,通过乡镇的金融机构,又通过贷款流出农村和农业,流入了城市和非农业。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充分挖掘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发挥消费的基础作用和投资的关键作用。
产业外移、资金外流、跨境消费等,也会使外汇减少和汇率不稳定。出口导向型的经济增长已经结束。市场上利率24%的资金他们愿意贷,说明他们的风险就是高。
2017年末银行的传统信贷占社融的74%,但是去年7月份到今年6月底已经上升到96.5%,直接融资几乎消失,直到过去几个月才恢复了一点。去年年底是19万亿元,今年年底会达到24.1万亿元,即今年地方政府增加了5万亿的投资/消费额度。中国的杠杆率高,主要是因为中国的金融是银行主导。表外业务不受资本充足率的管制,杠杆率会非常高,风控不完善,转入表内管理,既可以降低杠杆率,也可以加强风控。
金融的一大功能就是为投资者配置和组合风险。正确认识中国的杠杆率问题 我们要正确认识中国的杠杆率问题。
结构调整的确让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下了一个台阶,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周期性因素的影响。高风险偏好的金融机构,如中小银行、网贷机构、小额信贷公司等,拿不到大客户,只能去发展中小民企的业务,他们的高风险偏好刚好和中小民企的高风险相匹配。去杠杆本来也要朝这个方向努力,要去国有企业杠杆、去地方政府杠杆,但结果恰恰管住了民营企业的资金来源。P2P是存在问题,里面有不少骗子。
接下来是1998年到2003年亚洲金融危机导致的景气下降期。资管新政主要有下面几项内容: 一是银行的表外业务转至表内管理,目标是降低杠杆率。从1992年以来,中国存在明显的经济周期。这就产生了一些连带效应。
另一方面,它们的资产在流失。美国杠杆率低,因为直接融资多。
资金池、特别是P2P的资金池固然有问题,但取缔金融机构所有风险组合的产品,老百姓投资的意愿就不足了。尽管手段仍然存在争议,但去产能、去库存基本到位。
所以,要想控制杠杆,就要积极拓展直接融资渠道。因此,小贷公司帮银行找客户、做担保、控风控,这就是助贷。但为什么今年5万亿下去,效果却不明显?因为地方政府投资的杠杆作用被大大抑制了。民企上市公司的一个金融创新是股权质押贷款。资管新政虽然给了三年的窗口期,但是,一旦宣布,事实效果是立即实施,新产品和新业务都按资管新政实施。中国的杠杆率的确高,特别是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的杠杆率太高,去杠杆的目标也是要去这两个领域的杠杆。
按照宋铮等人的研究,统计局公布的这几年的增长率被平均夸大了2个百分点。如果以这样的角度来看待货币,这个国家经济保持一定的增长速度,发货币没问题,能够让那些生产力比较高的部门得到融资,经济增长速度会更快。
我们一直说要鼓励资金投向长期投资,可去杠杆后的结果相反。小额信贷公司向小企业要的利率是24%,非常高,银行也不敢要这么高。
分析央行的资产负债表,在2016年之前资产扩张主要靠外储的增加,因此不能怪央行多发货币。杠杆率的问题,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的负债太高才是关键。
老百姓在银行买资管产品,觉得银行必须保本,所以存在刚性兑付问题。资管新政未来的调整方向,我觉得有两方面: 一是要允许金融机构进行风险打包。可是去年的股市整体跌了30%,一些民营企业跌掉了70%以上,落得被清盘的下场,一些企业家几乎在一夜之间从身价百亿沦落为负翁。从一开始,暴露风险前想好应对之策。
迄今为止的宏观经济学理论和实践告诉我们,如果一国经济的增长率低于潜在增长率,那么,让经济回复到潜在增长路径上的唯一办法就只有扩张性的财政或货币政策,所以,争论的实质是中国经济增长率是否达到了潜在增长率。二是风险偏好比较高的金融机构或者业务大大受到限制甚至取消。
2019年的财政和货币扩张规模都很大,地方债新增5万亿元,上半年新增社融13.23万亿元,相当于2016年全年的四分之三,但为什么2019年的经济没有出现2016年的复苏现象?主要原因有二:一是资管新政把毛细血管堵住了,资金无法从银行流出去。各种资金池被取消,金融机构没办法打包风险。
再比如,在严控风险的压力下,金融机构纷纷压缩业务,银行抽贷严重,影响了中小企业的经营。四是清除股权和债权投资产品的期限错配。
银行有很多钱,但银行又不想直接给高风险小企业放贷。之后是2011年到2015年全球金融危机导致的景气下降期。汇改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后果之二是货币传导机制几乎失效。
央行发出基础货币,通过银行放大,在中国的货币乘数是5,也就是说,最终流通的货币是央行发出的基础货币量的5倍,如果是直接融资,就没有这个杠杆。质押率一般是40% - 50%,再加上1.4倍的平仓线,这意味着股票票面价值不跌30%就是安全的。
这样虽有风险,但是一定程度解决了一些高风险企业的资金需求。他让Lehman Brothers破产,其他的一律要救。
银行里有22.5%的资金贷不出去,所以央行一直在控制信贷膨胀的速度。资管新政实施之后,委托贷款和信托渠道被大大压缩,因此今年虽然地方政府获得5万亿的国债资金,但效果却不明显